吉日格勒是土生土长的内蒙古锡林郭勒人,从小在草原的马背上长大,他的文字里总飘着羊草的清香和牧人的烟火气,他不是坐在书房里凭空写故事,而是跟着爷爷转场时听来的老辈传说,跟着牧民一起挤牛奶时记下的日常,这些细碎的真实慢慢攒成了他的创作底气,很多人读《天边》时,会被字里行间的草原晨雾、勒车辙印戳中,那是因为他写的不是想象的风景,是刻在骨血里的生活。
他总说,写草原不能只写风吹草低的壮阔,要写牧人深夜补毡房的针脚,写小羊羔蹭进母羊怀里的温度,所以他的文字里没有空泛的抒情,只有具体的细节:比如老牧人把马奶酒倒进铜壶的声响,比如孩子在敖包旁捡的彩色石头,这些都是能摸到的生活,他还会把自己小时候的糗事写进去,比如跟着马群跑丢后,靠啃野韭菜才找到营地,这种真实让读者觉得,草原的故事离自己不远。
吉日格勒写《天边》时,特意跑了三次锡林郭勒的阿巴嘎旗,就为了找书中那座能看见“天边”的敖包,他跟着当地牧民走了十多公里的沙路,终于在一个傍晚,看见夕阳把草浪染成金红色,远处的地平线和天空融成一片,那就是他要写的“天边”,他还采访了三位年过八十的老牧人,把他们讲的敖包祭祀的小规矩,悄悄融进了故事里。
比如书中有个小情节,是孩子在敖包旁系了一条红绸带,那是老牧人说的,谁家孩子能在敖包旁系上红绸,就能得到一年的好运气,吉日格勒还会把这些细节变成可触摸的画面,让读者闭上眼睛就能看见,他写的不是遥远的传说,是每个草原人都经历过的日常,所以很多读者读完《天边》,会说想去草原走一走,想亲手系一条红绸带。
如果想读懂吉日格勒的文字,别只盯着情节看,要留意他写的那些“没用”的细节,比如他写草原的风,会写风把毡房的毛毡吹得鼓起来,会写风卷着草籽落在牧人的衣领上,这些细节都是他藏在文字里的密码,你可以试着把这些细节记下来,下次去草原玩时,就能认出那些真实的场景。
还有个小方法,读他的作品时,找一张草原的老照片对着看,很多他写的场景,其实就是照片里的样子,比如他写的勒勒车,和老照片里的一模一样,车辕上还挂着个装马奶酒的皮袋,这样读下来,你会发现他的文字不是编出来的,是从生活里长出来的,读起来就像跟着他在草原上走了一趟。
读吉日格勒的作品,不用追求记住所有情节,只要能感受到他写的草原的温度就好,他的文字里没有大道理,只有对生活的热爱,这种热爱会悄悄感染你,让你不管在哪,都能想起草原的风,想起天边的光。